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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部分閱讀

    ,命人去跟老板結算賠付砸壞的東西,擔扶傷者,率眾離去。

    寶玉正待離開,卻見羅羅過來,小小聲道:“你在街西岔路口等我,一定的哦。”說完就回燕娘、甜兒那邊去了。

    色人心中一蕩,暗忖:“莫非……莫非她要帶我去她那玉柳巷的屋子?”抬起頭來,見羅羅身旁的麗人都曖昧地笑望著這邊,頓時慌了,忙喚小二結賬。

    誰知小二卻笑嘻嘻道:“已經有人結了。”

    寶玉問是誰。

    小二指指眾姝那邊,笑容古怪道:“如今您可成了這些仙子們的大恩人啦,往后吶……嘖嘖嘖……定是艷福無邊嘍。”

    寶玉豎眉低喝:“胡說八道!當心我叫老板給你頓棒子。”罵完就心暢神怡地賞了他一塊碎銀,飄飄欲仙地步下樓來,一路皆沐浴在無數欽佩、艷羨或妒忌的目光里。

    出了順豐樓,寶玉沿西而行,到了百余步外的岔路口,便立在拐角處的一個茶攤棚下等著。此時天已飄雪,地面皚皚一片,寒冷中回味起紫檀堡那夜羅羅的風情,心頭卻是酥麻麻熱乎乎的。

    “倘若羅羅真的…真的邀我去她那里,這可去不去呢?現下時辰已經不早,倘若去了,今晚多半便回不了家了,明兒又得瞧襲人的臉色哩……”他為難地搓了搓手,臉上時喜時愁,心中怦怦亂跳。

    正在胡思亂想,聽見那邊傳來車馬之聲,卻是從順風樓方向行來三輛大車,稍頃便到了跟前,忽見頭輛車的廂簾掀起,有人探了半個身子出來喚停車子,又朝這邊招了招手,不是羅羅是誰。

    寶玉心中頓感失落,面上微微發燒:“原來她要同別人一道回去呢,我卻還在這兒思進念退的,真真好笑哩。”趕忙走過去。

    羅羅伸長手臂拉他,歡喜道:“快上來!”

    寶玉問:“去哪?”接住她那軟滑溫膩的手兒,登車鉆入廂內,尚未坐定,便給羅羅撲身摟住,火辣的香吻已如雨點般落了下來。

    色人哪里受得了這等投懷送抱,遂亦張臂抱住女孩,正想吃她唇上那甜甜的胭脂,忽聽旁邊有人嘻嘻一笑,對前頭的車把式喚道:“繼續走吧,往留仙樓。”

    寶玉大吃一驚,慌忙放開羅羅,轉頭望去,頓時臊得面紅耳赤,原來廂內還有另外兩個女人,卻是燕娘同甜兒。

    羅羅笑靨如花,依舊旁若無人地騎在公子身上,兩只柔荑捧住他的俊臉,喜滋滋道:“原來你竟是如此了得的人物!在江湖上這么有頭臉的,居然連呂坤都怕你哩!老天有眼,叫我們今晚遇見了你!”

    寶玉哂道:“哪有的事,只不過碰巧他有求于我罷了。”

    燕如意軟軟地斜倚在一只靠枕上,微喘著嗔道:“羅羅,還不……不快把恩……恩公介紹與我。”

    羅羅卻笑道:“你就乖乖睡吧!明兒再與你說。”轉回寶玉道:“她是我契姐姐燕如意,留仙樓的大當家。我已從錦香院出來了,如今跟著她哩。”

    寶玉心里十分敬重這燕娘,忙作揖道:“燕大家好,在下賈寶玉。”

    燕如意掙扎著爬起,忽然就在廂內朝他盈盈跪下,斷續道:“賈……賈公子今兒可真幫……幫了我們留仙樓的大忙,使我們眾姐……姐妹脫得困境,恩同再……再造,請受……受奴家一拜。”

    旁邊的甜兒也跟著一同跪下。

    寶玉忙推羅羅起身,分手扶住二女,惶然道:“不敢受此大禮,兩位姐姐快請起來。”

    燕如意先前灌下了大半壇“玉井坊”,早就不勝酒力,此刻心歡神暢,酒勁更涌將上來,搖搖欲墜道:“大……大恩不……不言謝,我已叫人先……回……回留仙樓準備……準備筵席了,待會再好好敬恩公幾杯薄酒……”

    羅羅瞪眼道:“你還喝啊?再喝就醉死了!到了家你便給我睡覺去,賈公子由我們來陪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寶玉亦道:“今晚不過是碰巧幫上點忙,燕大家無需客氣,就不要麻煩了。那‘玉井坊’的勁頭可是不小呢,姐姐又已喝了那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燕如意堅決地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!一點都不麻煩,我……我一定要敬恩……恩公幾杯,不單是我,凡是留仙樓的……的人今晚都……都得來敬恩公,羅羅你莫……莫霸住他……”

    羅羅面上一紅,沒好氣道:“什么呀……我是擔心你啊!你就莫再鬧了,省得明兒起來又喊頭痛哩!”

    燕如意笑了笑,嬌態可人道:“我沒事,真的一點都……都沒事,羅羅你忘了么?我可是最……最能喝的……”正說著,突然一個踉蹌栽在寶玉身上。

    寶玉趕緊張臂扶住。

    羅羅忙同甜兒一起來扶,但燕如意已軟得似那面團一般,兩人折騰了大半天,累得氣喘吁吁也沒能把她從寶玉身上搬起來。

    寶玉只好依舊抱著,雖然臉上尷尬,但心里卻是樂意無比。

    燕如意憨憨一笑,把臉貼在他的腹上,呢喃道:“不小……小心就……就絆了一下,幸好有……有公子接著……要不……要不……唔……公子身上可真暖和……”竟似覺得十分受用,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。

    羅羅無可奈何地搖搖頭,對公子道:“你瞧瞧,都醉成什么樣子啦!哎,你就扶著她吧,很快就到留仙樓了。”

    寶玉點點頭,笑道:“沒事,沒事。”但下邊給那軟綿溫膩的嬌軀貼住,隨著馬車的晃動不斷廝磨著某個部位,臉上便漸漸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
    羅羅覺察,微詫道:“怎么了?你的傷要緊嗎?”

    寶玉支吾道:“不……不是,我沒受傷啊……”只覺襠中烘熱一片,心里愈慌。

    羅羅傾過身來用手輕輕撫揉他的胸口,心疼道:“適才給踢著這里是不是?我聽到好響的一聲哩,竟還說沒傷著!”

    甜兒眼尖,睨見公子嘴角噙著絲許殘血,忙從懷里掏出一方軟帕為其仔細揩拭,臉上也是滿滿的溫柔,輕聲道:“這兒還有血跡哩,先擦擦,到了家里再好好洗漱。”

    寶玉目光無意間與之相交,見她卻不避去,一雙黑漆漆的星眸竟然凝視著自己,心頭不禁怦怦亂蹦。

    廂內本就不大,這會又擠了四個人,越發顯得十分狹窄。寶玉陷在三個美人中間,肌膚所觸無不軟滑溫膩,魂魄早已酥了一半,鼻中再聞得甜香絲絲芬芳陣陣,余下的另一半盡亦化去,心里只暗暗盼望這輛馬車永遠行不到盡頭。

    忽聽趴伏在身上的燕如意“嚶嚀”一聲,著惱道:“什么喲!下邊怎么老是有東西硌著我?”乜晃著星眸,邊嗔邊探手去摸。

    寶玉驀察底下已是怒勃如杵,給她隔褲一把拿住,鼻血差點沒當場標出,從喉底擠出一聲悶哼。

    羅羅與甜兒微微一怔,又聽燕娘輕咦了一聲,跟著吃吃地笑了起來,旋見她仰起艷容,媚得驚心動魄地望著男兒。

    寶玉滿面通紅,一時語無倫次:“我……我不……不是故意……故意的…那個……啊!時辰已經不早,我還是回去算了,改日再到留仙樓拜訪諸位姐姐。”掙扎著就要起身。

    誰知燕如意仍然緊緊壓著,醉意似更深濃,喘息嗔道:“不要!你……你不能走,不……不許你走!都說好去我們那………那兒了,怎么可……可以突然反悔!”

    寶玉只覺底下的那只手兒不住揉動,指勁下下落在美處,力道更是刁鉆巧妙,竟比當日鳳姐兒在車上幫他手yin時還要厲害許多,通體旋即繃緊,顫聲道:“姐姐你……你……嗚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羅羅同甜兒見狀,心中俱已明白,于兩邊笑容古怪地盯望著他,慢慢亦都依偎過來,緊緊地貼在公子臂上,情狀親密且火熱。

    又聽燕娘膩聲訝道:“天吶!怎么……這般大了?”

    羅羅睨了寶玉一眼,笑道:“他就這么嚇人的,莫叫那上邊的斯文面孔騙去哩。”

    甜兒在對面笑嘻嘻道:“好姐姐,你可是給他騙過啦?”

    羅羅嬌靨飛霞,把臉埋入公子懷內,隔衣悄悄咬了他胸口一下。

    寶玉目餳耳燙,只感那底下的手兒揉弄得越發放肆起勁,竟還不時偷偷捋套數下,他已多日未曾胡鬧,猛覺射意洶涌,心里暗叫不好:“死了!死了!她的手兒怎么這般要命?再耍幾下,只怕就得當眾出丑啦!”

    第十集 皇朝遺秘 第九十九回 雙姝綺戲

    燕如意乃是青樓花魁風月大家,識得百般房中秘技,這手上的功夫自是非同小可,且她此際醉意深濃,嬉耍得肆無忌憚,比平時更加厲害許多。

    寶玉如何抵擋得住,凝身死忍了片刻,意志驟然崩潰,一跳跳就射出精來,前端變得敏感萬分,急呼道:“別動!”

    燕如意正玩得興起,反將底下的手兒捋得飛快,吃吃笑道:“偏不聽你的!你瞧我的眼……眼睛是不是水汪汪的?是不是明………明眸善睞剪水秋瞳風情萬千……嗯……真真迷死人了……了吧?人家偏偏要……要叫你……你……”倏地心口煩惡,胃中劇烈痙攣起來,朱唇一張,大口粘膩膩熱呼呼的穢物唏哩嘩啦地嘔吐在公子腹上。

    羅羅與甜兒大吃一驚,趕緊幫這個撫胸拍背為那個擦汲揩拭,一時手忙腳亂。

    寶玉大口喘氣,心中哭笑不得,他只射了一半,就給突然剎斷,自是萬分難過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三人滿面尷尬,費了好大工夫才把醉如爛泥的燕娘搬到座上。

    羅羅埋怨道:“真真給她鬧死了!”

    寶玉襠內已是一塌胡涂,怕極給她們發覺,俊顏脹得通紅,忽然道:“羅羅姐,我真的該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羅羅抬首望他,微詫道:“就快到了啊。”

    寶玉道:“燕姐姐……燕姐姐她醉得厲害,我還是不叨擾的好。”

    羅羅暈臉低聲道:“不是還有我么?”眸里盡是誘惑之色。

    寶玉道:“可你瞧我這一身……”其實外邊的狼籍倒無所謂,只怕內里的不堪給人知去。

    甜兒插嘴道:“我們那兒有衣服換的。”臉上滿是期盼之色。

    寶玉面嫩,心里暗忖:“倘若給她們瞧去,怕是要給笑死了,不定還會傳到別的姐妹耳朵里去,她們又都是青樓姐兒,見的人可多了,然后一傳十,十傳百,說我賈寶玉給人只摸幾下就射了褲子……嗚……今晚也太不爭氣啦!”愈想愈是驚慌,于是堅持道:“還是不了。”

    羅羅咬唇道:“你真的要回去?”

    寶玉只覺得內里的淋漓悄往下淌,似已流到了大腿上,怕是很快就會注透出來,趕忙道:“真的須回去了,否則給屋里的哪個丫鬟婆子捅出去,明兒可得吃罰哩。”

    羅羅無可奈何,木著臉呆了一會,忽朝前邊的車把式喚道:“停車!”

    寶玉見兩個女孩十分失望,歉意道:“改日一定到留仙樓看望姐姐們。”

    羅羅不答,倒是甜兒低聲道:“公子走好,可一定要來哦。”

    寶玉應了,不敢再有片刻停頓,遂起身鉆出車廂跳下馬車,走出數十步外,轉入一條小巷,方才施展輕功往榮國府掠去。

    此時夜已深濃,雪也越來越大,一路飛奔,幾無碰著什么人。

    到了榮國府,他先去小木屋換了里邊的中衣,這才轉回自己屋去。

    襲人自是照常守著,見他進屋,忙燒手燙腳地上前幫他更衣摘靴除去抹額,嘴里咕噥道:“這樣冷的天,卻還這么晚才回來……咦,這可怎么了?”原來瞧見了衣上的大塊污漬。

    寶玉含糊答應,說是跟馮紫英他們喝酒去了,有人醉了不小心吐到的。

    襲人免不了嘮叨幾句,抱衣去外邊泡了,回來又端水持盂,讓公子洗手漱口,再陪他吃了半碗熱茶,然后服侍睡下。

    寶玉安頓下來,心中情欲漸復,見她放下帳子要走,趕緊悄悄拉住。

    “怎么呢?”襲人問。

    寶玉掀起一角被子,低聲道:“先莫去,上來陪我說說話兒。”

    襲人道:“我的小爺,現在多晚了,你快乖乖地睡了吧。”

    寶玉適才只泄一半,里邊憋得十分難受,只得實言央告:“好姐姐,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襲人面上頓暈了,轉首瞧瞧晴雯那邊,見無動靜,方俯下身來,悄笑道:“有多想呢?”

    寶玉道:“想死了!快來。”用力拉她手兒。

    襲人卻仍不肯上去,只笑嘻嘻道:“還道你不想了呢,前陣子那么久都不鬧人的。”

    寶玉道:“莫急我,快快上來罷,今晚鬧你到天亮!”

    襲人輕嘆道:“可惜今兒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寶玉一呆:“怎么不成了?”

    襲人笑而不答,好一會后,見公子真的急了,方把嘴兒湊到他耳心,小小聲道:“那個來了。”

    寶玉登時蔫了。

    襲人親了他額頭一下,含笑道:“好好睡吧,過幾天就……就陪你。”直起身放下帳子,移燈炷香,回自己炕上睡了。

    直到下半夜,寶玉竟仍無法睡著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內里的欲火不依不饒地愈燒愈旺,令他從襲人想到鳳姐兒,又從鳳姐兒想到可卿,再從可卿想到沈瑤和兜兜,越想越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他猛從被里坐起,悶哼道:“不行了!不行了!”隔帳望望晴雯那邊,終究不敢過去,在床上苦惱了半天,忽想起麝月來,心中一動:“何不尋她去?”于是悄悄溜下床來,取過旁邊的一件起夜的大紅貂頦滿襟暖襖披在身上,躡手躡足出了屋子,往旁廂丫鬟們的房間摸去。

    到了麝月屋外,忽然發起愁來:“月姐姐跟碧痕睡在同一屋里,如何才能喚她出來?”正苦無良策,突似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,心中大感奇怪,思道:“這三更半夜的誰還沒睡?”當下循聲尋去,卻是跟到了另一間丫鬟的屋子,見房門竟沒關上,更覺詫異。

    又聽有人道:“好冷啊,要不去把炭盆子搬到炕上來。”

    另一個聲音道:“那你把帳子勾起來,免得不小心碰著火頭。”

    寶玉一時聽不出是誰的聲音,想了半天方記起這是佳蕙與墜兒的屋子,不由十分好奇:“她們在做什么?這么晚竟還沒睡。”躡步摸進門去,見墜兒跪在炕上,正跪起身掛帳子,下邊埋在被堆里,上頭只穿一條水藕色肚兜,露著白雪般的香肩和粉臂。

    這時火光移動,寶玉趕忙閃入柜旁的陰影里,見一人提著炭盆子走過,身上套著一件對襟短襖,露出里邊的粉綠色的肚兜,底下一條窄窄薄薄的玉色褻褲,勾勒出兩腿繃處的柔美線條,生得清秀俏麗,正是佳蕙。

    墜兒掀被在床尾騰出一塊地方,道:“放這里,快上來。”

    佳蕙放下炭盆,忽問:“適才你去拿東西,回來關門了沒有?”

    墜兒道:“好象沒呢,好姐姐,你去瞧瞧罷。”

    佳蕙跑到門邊,見果然沒關,趕忙上了閂,回來飛快地爬上炕鉆入被里,一連打了兩個噴嚏,嬌聲道:“快幫我渥渥,冷死啦。”

    墜兒竟在其面上親了一下,用被子包住了她,道:“外邊雪好大了,適才我出去,差點沒給凍僵哩。”兩人在被窩里摟做一團,神態十分親昵。

    寶玉一呆,心道:“原來她們這般要好的,居然如此親熱。”

    佳蕙道:“你到底去拿什么東西?這般緊要的。”

    墜兒從被里取出一物,在她面前晃了晃,笑嘻嘻道:“就是這個。”

    佳蕙登時怔住,道:“這不是寶玉的東西嗎!你拿它做什么?”

    寶玉凝目望去,見墜兒手中握著一管毛筆,毫肚粗壯飽滿,鋒際銳穎細長,筆桿末端包著打磨如玉的象牙,長逾十寸,果然是去年馮紫英送給自己的石獾毫筆,名曰“圣賢獨秀”,乃湖州一品齋所出的極品獾毛筆,心中也奇怪:“是啊,她又不識寫字,為何要拿我這支筆?”

    墜兒笑容古怪道:“昨晚你不是說‘不知怎樣才好’嗎,我想呀想,就是這支東西了。”

    佳蕙面生薄暈,道:“到底在說什么呀?”

    墜兒神神秘秘道:“待會你便知了,我們接著玩兒吧。”說著又去親她,這次卻是去吻嘴唇。

    佳蕙湊臉接住,兩個女孩兒居然相擁而吻,還將丁香互渡,親熱之狀有如男女歡好。

    寶玉瞧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,心里暗道:“她們這算是什么?難道女孩子之間也……也……”突然想起了自己跟秦鐘的秘密。

    兩個女孩兒熱吻了一陣,手上開始互相亂摸起來,漸漸愈演愈烈,偶爾發出一、兩聲似是難忍的迷人呻吟,忽聽墜兒輕喘道:“你還冷嗎?”

    佳蕙道:“有這炭盆子在床上,一點都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墜兒道:“那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吧。”一只手兒在她肚兜里不住拱動,正是奶兒的位置。

    佳蕙俏臉緋紅道:“你脫我便脫。”

    墜兒笑道:“都多少次了,你還這樣兒!”邊說邊反手到背后去松肚兜結子。佳蕙于是跟著,不一會兒,兩人均已脫得精赤,貼抱得更加緊密,竟彼此扭動身子,互用酥胸去與對方廝磨。

    這雙俏丫鬟皮膚極好,粉藕般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外,給翠綠的錦緞被面一襯,愈顯得欺霜賽雪誘人萬分。

    寶玉瞧得口干舌燥,心跳道:“她們果真是在玩那假鳳虛凰哩!看來還玩過不少回了。”

    兩個女孩兒越玩越動火,墜兒的櫻唇離開佳蕙的檀口,從她粉頸緩緩滑落,游走過酥胸雪腹,身子漸漸往下溜去,直至完全沒入被中。

    佳蕙仰起臉,用雙臂努力支撐著微微發抖的身子,失魂落魄地盯著帳頂。

    寶玉這才瞧見了她的酥胸,只是稍稍浮起,其上兩點淡淡紅梅,嫩得宛如蠶膜,旋即想起上次“午夜滛煙”滿連施放“離魂散魄香”那夜的銷魂來,暗道:“終于又瞧見她的身子了,差點都忘了什么模樣哩。”

    佳蕙輕輕嬌喘,突然身子一震,低頭望向被窩里,顫聲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只聽墜兒在底下笑道:“這樣妙不妙?”

    佳蕙咬唇哼吟,俏目失神地注視被內,一副又想又怕的模樣,好一會又道:“不要了,好癢的。”

    墜兒道:“這樣就怕了?還有更好的呢,”

    寶玉心奇道:“她在底下做什么呢?”正想間,猛聽佳蕙低呼一聲,見她雙手沖向被內,似乎去捉什么東西。

    墜兒咯咯笑道:“有這么厲害么?快放手。”

    佳蕙喘著氣兒嗔道:“那地方不敢碰的,要不你試試。”

    墜兒道:“待會我就試,眼下你先來,不許動!你瞧你瞧,小東西都露出頭兒來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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