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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部分閱讀

    為男人都會生氣才對,隨風卻只是摸了摸鼻子,像渾然不介意似的,笑著說:“你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,是對我沒興趣呢,還是剛才把精力都發泄了?”

    對方明顯在指先前自己和梁修言在石室所做的那件事,不過屠蘇可不是梁修言那種扭捏、害羞的人,他大方地承認道:“比起你來說,梁修言可是可愛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與其說是承認,不如說他心里存著一點小小的私心在。簡單到有些明顯的試探,可驕傲如他,又怎麼會隨便表露出內心的脆弱來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隨風也不知有沒有看出這樣的試探來,只是搖了搖頭,顯得很無奈。

    屠蘇暗自咬牙,真是狡猾的男人。

    掩去心里那一點點的失落,屠蘇又說:“你過來。”

    隨風表現得很聽話,當真往前走了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變成像剛才那般親近。

    “有何貴干?”隨風笑著問,眼中卻迅速閃過一道不知名的精光。

    他話音剛落,就收到一個熱烈的舌吻。於是,他笑得更加燦爛,如同是預料之中的事情。

    屠蘇的吻和他的人一樣,有著強烈的控制欲望,他只選擇在對方的口腔中侵略,而不允許對方的舌頭伸到自己的地盤上來搗亂。

    其實,這也是剛才他奮力抵抗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他不介意和對方zuo愛,所以他才能那麼坦然地和梁修言互相手yin。

    但他介意失去控制的感覺。

    他不是個封建保守的人,更何況和隨風zuo愛是件非常的美好事情──如果隨風能像梁修言那麼聽話的話。

    不過他現在出的乖巧,還是挺讓屠蘇滿意的,於是便吻得更加熱情。

    兩條舌頭在空氣中相互嬉戲、起舞,或是舌尖相抵,或是整條舌頭相交,說不出的滛靡。

    雖然隨風對屠蘇難得的主動很高興,可他自己也是個極具有控制欲的人,偶爾的讓對方為所欲為是調教的一種方式。就像馴養野獸,可以偶爾放風,但終究還是要回到自己的牢籠中。

    當他認為給予了對方足夠多的自由了之後,便開始收回自己的掌控權。他一手扣住屠蘇的後腦處,不讓他有掙脫的機會;并且漸漸開始從被動的承受、配合親吻,變為主動、強勢地攻占對方的口腔。

    就算屠蘇意識到不妙,可已經吻得手腳發軟的他,也沒有多馀的力氣來反抗。

    而與此同時,安靜的石室中突然響起一個男人放浪的呻吟聲。

    “嗯哼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天哪,插死我了!老公的大吊要插死我了!我愛死老公的大吊了!”

    這般讓人臉紅心跳的叫床,如同是一股催|情的藥劑,更加點燃了兩個人之間的熱情。不知何時,屠蘇的手已經勾住了隨風的脖子,使得兩人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個深吻,如同是一個世紀這麼漫長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一吻結束,屠蘇大口地喘著氣,白皙漂亮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,也不知是因為呼吸困難,還是因為情欲,看著就讓人心癢難耐。

    隨風還意猶未盡似的,繼續舔拭著對方的嘴唇,親膩的如同xing愛過後的溫存。

    不過屠蘇可沒那種心思,很快平靜了呼吸後,一把推開了他,“發瘋也看看時候,先找機關。”

    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,隨風只好撇撇嘴,心里嘟囔,也不知剛才是誰吻得心急火燎的。

    97 做還是不做?

    其實三間石室的布置是一模一樣的,機關都在那石塌上。因此兩人前後搜索了幾遍,也都毫無發現。在加上隔壁滛亂的叫床聲不絕於耳,要說這孤男孤男的共處一室,沒有個什麼心思還真難。

    隨風裝作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池水,一臉認真地說:“你看,這里突然出現一個水池,多奇怪,機關一定就在里面。”他頓了頓,點點頭,似乎都忍不住贊同自己的話很有道理,然後得出結論,“說不定機關就是往這水里射入jing液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對著它手yin啊。”屠蘇說得再自然不過,完全無視隨風充滿暗示的眼神,低頭繼續研究面前的石塌。

    這石塌手感溫熱,百年不散,雕刻精美,毫無粗糙之處。拿來小歇,再合適不過。又是放在水池旁邊,只要稍微聯想一下史書記載的軒轅勝各種荒誕的事跡,便能輕易地得出結論。

    屠蘇手掌摩挲著石塌的表面,一時間心里轉過了數個念頭。

    說還是不說?

    機關開啟,當然就能拿到最後的寶藏;

    可是要讓自己主動求歡,對象還是這個家伙,哼,除非他肯在下面!

    正當他出神的時候,隨風已經不知不覺地走了過來,問:“是不是發現什麼了?”

    屠蘇聞聲抬頭,正對上隨風那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源,心中莫名一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這家伙猜出了多少?以他的聰明與狡猾,加之對游戲的了解,若說什麼都不知道,屠蘇可不會相信。可若是已經猜出機關所在,為什麼剛才還要裝模作樣,不直接說穿呢?

    莫非他是在試探自己?

    屠蘇的心思轉了又轉,沈吟了片刻,才道:“沒什麼,我們還是去隔壁看看他們有什麼發現。”

    屠蘇這麼說的時候,目光卻是一直注視著隨風,似乎想看穿那笑容下面的真實表情。

    結果,隨風也就是聳了聳肩,無奈地說:“好啊,不過看來最終的獎勵是和我們沒緣了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,屠蘇立刻心領神會。果然這家伙其實已經清楚了,不過是在跟自己裝傻。

    於是,屠蘇也跟著裝傻,“要是梁修言在這里,一定能找到機關。”

    如果你肯像梁修言那樣在下面,我倒是愿意和你zuo愛。

    隨風嘆了口氣,說:“看來你真是對他一往情深,可惜他正在別人身下承歡。”

    還是你自己躺下倒比較有可能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屠蘇袖子一甩,大步離開了石室。

    二人來到中間的那扇時候,而此時,一劍掃天下和唐七少也正在門口等著。唐七少不變的冰山模樣,一劍掃天下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看來他們那間也是一無所獲。

    一劍掃天下見到他們兩人朝這里走過來,連忙問道:“怎麼樣,你們那里也沒發現?”

    屠蘇搖了搖頭,一劍掃天下先是有些失落,隨即又振奮起來,指著石門,說:“那一定就在這間里面,我們進去瞧瞧!”

    “你要現在進去?”

    一劍掃天下剛要推門,就被唐七少攔在了身前。

    其馀三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,因為石室中傳來的呻吟聲,自然表示著里面正在進行著一些不便讓外人打擾的事情。

    屠蘇和隨風神色有異可以理解,畢竟他們剛才也正為這件事討價還價一番。隨風往屠蘇那里投了一眼,屠蘇裝作沒有看見。

    至於一劍掃天下,那張黝黑的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絲紅暈,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
    況且,照理說唐七少只是個神醫,就算治療水平再高,也不會是一劍掃天下的對手。可一劍掃天下現在就像是老鼠遇到了貓,一下子蔫了,退了回去,悻悻地說:“那小白臉真沒用,zuo愛跟殺豬叫似的。”

    於是,三人只好在門外等了又等。不過幸好在他們被梁修言放浪的叫床聲叫得起火前,石室的大門終於從里面打開了。

    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莫俊寧。

    莫俊寧神色如常,即使發現被偷聽了這麼久,也沒有絲毫惱怒或羞憤,而是平靜地說:“不好意思,讓諸位久等了,不過還好,總算找到了石室的機關。”

    莫俊寧也沒多做解釋,機關究竟是怎麼找到的,其馀四人也沒傻到去問,只是跟著走進了石室。

    最後的通道就呈現在眼前,七人魚貫而入。

    一劍掃天下身為mt,走在最前面,隨後是唐七少,隨風,莫俊寧,梁修言因為剛才的zuo愛太激烈,暈了過去,由黑云壓城抱著,最後則是屠蘇。

    本來在一個團隊中,治療應該被安排在中間,由眾人保護著的。但由於目前這種隊伍中,錯綜復雜的情感關系,便造成了現在這樣治療在一前一後的畸形隊形。

    不過好在,似乎因為後面就要面對終極Boss,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小怪。

    98 滛蕩的技能

    途中,梁修言醒了過來,看到大家又集中在了一起,愣了一下,隨即注意到自己竟然被黑云壓城公主橫抱著,嚇得趕緊跳下來。

    太丟臉了,竟然眾目睽睽下被別人抱著!

    可惜他剛落地,就因為剛才的xing愛過於激烈,消耗體力過度,雙腳發軟,直接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黑云壓城抱胸看著,冷眼旁觀,也不去扶他,為他一副活像見了鬼的樣子、急著從自己懷里跳下來的模樣,而心里不爽。

    最後還是離得最近的屠蘇伸手扶了他一把,可結果梁修言來沒來得及說聲謝謝,就接收到前方投過來的殺人一般的視線。吃一見長一智的他自然再明白不過,趕緊收手,訕訕地說:“沒事,我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屠蘇往散發殺氣的黑云壓城那里看了眼,心里自然明白,便也沒再勉強。

    於是,梁修言兩腳蹣跚,一個人走在隊伍最後面。屠蘇不時回過頭來以眼神表示一下安慰。

    梁修言享受著美人的關心,剛剛才受過懲罰的他,不禁又有些飄飄然了,不住感慨,這美人就是股良藥啊,現在好像腳也不酸了,全身都有力了,再來大干三百回合也沒問題啊。

    幸好,在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前,一行七人終於到達了他們這次副本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要說這擺著正主棺材的房間到底是不一樣,金碧輝煌,美輪美奐。跟這間石室一比,他們之前經過的那些房間,都跟茅草屋似的。

    不愧是那個被後人評為荒滛不度、奢滛鋪張的軒轅勝的陵墓,要知道,對於開國皇帝,史書通常對極盡贊美之詞,將任何的天地異象加諸於身,以顯示其卓越不凡。

    撇開軒轅勝不說,我們再說回這石室。

    取代了一路過來照明的蠟燭,這次四個角落的龍嘴中,放著四顆夜明珠,照得整間石室猶如白晝。中間則是一具貼滿金箔的棺材,在夜明珠的照耀下,基本閃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
    這些都不算什麼,最讓人驚訝的是,棺材旁邊是一把龍椅,龍椅上坐著一個青年。他上半身趴在棺材上,手臂枕在頭上,似乎在睡覺。

    雖然僅能看到半張臉,但已經可以看出他大約30歲左右的年紀,相貌相當的清雋。

    在一個百年之久的陵墓中,看見一個30歲的青年,且不論他是活人還是僵尸,都是件讓人無比震驚的事情。

    當處在隊伍的梁修言也踏進石室的一剎那,如同被觸發了什麼機關,這個青年突然悠悠轉醒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在這陵墓中沈睡了百年,生與死都與這陵墓同在,如今幽靈因為盜墓人的打擾,而蘇醒過來。

    青年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,面色陰沈,原本秀氣的面龐,此時也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
    梁修言只覺得光是被看了眼,一股寒氣就從背脊往上冒,頭皮直發麻。

    雖然面前是個能動的活人,可這,這哪里是活人該有的眼神,那麼漂亮的雙眸中,竟是無望的死寂。

    梁修言不由往後退了一步,只聽得青年開口道:

    “沒想到僅僅過去了百年,就有人敢闖入這陵墓,阿勝,你真應該真開眼看看,後生可畏啊!”

    青年的音色悅耳,可因為長久不說話的原因,音節聽起來十分的古怪。與其說是在說話,不如說是一臺破舊的收音機,在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。

    可這反而加重了恐怖的氛圍,想想看,他竟然管開國皇帝叫阿勝,明顯他已經是個活了百年的老妖精!

    僵尸!

    這是梁修言的第一反應。

    不過還好,這畢竟是游戲,就算是會飛的僵尸,只要是Boss,都能推倒。

    隨著青年大喝一聲:“很好,既然你們有膽進來,就應該已經有死的覺悟,我這就成全你們!”原本還看著清清冷冷、無欲無求的青年,手中多出了一條鞭子,擺開了架勢,甩手就朝他們打過來。

    這邊也都是經驗豐富的游戲老手,打Boss這種事情自然也毫不含糊。

    一劍掃天下身為mt,負責擋怪;黑云壓城攻擊高,負責輸出;莫俊寧用暗器遠程攻擊;隨風仗著輕功了得,在青年周圍游走馬蚤擾;屠蘇和唐七少則負責治療。

    至於梁修言,雖然他也在盡力輸出,不過Boss頭上唯一出現的miss,都是他打出來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miss過多的原因,原本青年連瞧都沒瞧梁修言這個攻擊如同搔癢癢的人一眼,最後卻被這只小螞蟻弄得煩不勝煩,棄了一劍掃天下,一鞭子就朝梁修言甩了過來。

    只見青年目露兇光,連帶著鞭子都突然泛起淡淡的光芒。熟悉游戲的玩家都會知道,這是Boss要施展技能了!

    “操,老子明明拉住了!”一劍掃天下急得大叫。身為mt的他,拉住Boss的仇恨就是他的主要工作。結果,他小心翼翼了半天,沒想到ot的不是輸出最強的黑云壓城,而是根本破不了防的梁修言。

    黑云壓城暗罵了一句笨蛋,人便往梁修言那里跑,想在他身前擋下這一招。畢竟這個Boss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,普通攻擊就能去掉一劍掃天下一半的血,更何況是Boss的專屬技能。

    莫俊寧則加快出手的暗器,盡數往青年身上招呼。按理說他的輸出絕對大於梁修言的,可違背游戲規則的是,青年就是直奔梁修言,根本就不管他。

    另一邊,屠蘇也是準備好了最強的單體治療技能,只要不是秒殺,他就有把握將梁修言的生命值瞬間拉回來。不過以梁修言的等級和防御,秒不秒殺還真不好說。

    眾人皆是捏了把汗,眼見著鞭子重重地打在梁修言身上,隨即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,光芒散去後,他人還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竟然沒有被傳送到復活點?梁修言自己都難以置信,他感激地往屠蘇那里看了一眼,心想不愧是神醫谷的大弟子,這治療水平絕對不是蓋的!

    咦,不過,為什麼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?憤怒的,無奈的,羨慕的,還有想笑但又強忍著的。

    喂喂,還在打Boss好不好,你們就不能專心點!

    梁修言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卻見黑云壓城拋了樣東西過來。

    “穿上,”他鐵青著張臉,臉色異常的難看,末了還補了一句,“到一邊去,不用你瞎參合。”

    梁修言撇撇嘴,覺得自己很委屈。等級低怎麼了,等級低還剝奪我出份力的權利?

    他默默退到角落里,拿出黑云壓城扔給他的東西看了看。

    啊,怎麼是件衣服?雖然數據還不錯,也算件小極品。

    不過給他件衣服干什麼?好奇怪啊!

    梁修言更加不解,不過當他低頭一看,就立刻明白了過來──操!衣服呢!老子的衣服呢!

    自己剛才還穿著的那件上衣竟然不見了!

    梁修言連忙翻出包袱來查看,發現上衣還在,不過顯示為,破損度 100/100,無法使用。

    操,原來剛才那一鞭子,沒打掉他的血值,反而直接打掉了他的衣服!怪不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呢,因為他身上還留著被那兩個禽獸啃咬過的痕跡好不好!

    那上面有吸吮留下的草莓,還有明顯的牙齒印!以後他還要不要見人了?

    梁修言現在羞憤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個Boss,這是多猥瑣的技能啊,明明長得這麼清秀的人,怎麼能用這麼猥瑣的技能呢?再來一鞭子豈不是要把他的褲子都打掉了?

    梁修言躲在角落里憤怒地盯著被大家圍攻的青年,不敢再上去湊熱鬧。開玩笑,他那里還含著那兩個禽獸的jing液呢,褲子可千萬千萬不能掉!

    至於這件衣服……

    “黑云壓城你這個笨蛋,60級的裝備老子又穿不上!”

    99 Boss終極戰

    再說沒了梁修言,六人繼續攻擊青年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他們都有著豐富的游戲經驗,無論是走位還是攻擊,都配合得十分流暢。途中雖然有幾人也發生了梁修言的慘事,不過還好他們身體上都沒有梁修言那樣見不得的地方,而且他們包袱里都會有備用的裝備。

    因此,即使青年是只百年妖怪,在這樣的攻擊下,也終於露出了疲態。

    “血值還剩下20%,小心暴走。”屠蘇出聲提醒道。

    這也是游戲里的常識,Boss級的怪在血量低於一定數值的時候,都會出現暴走的情況。比如突然速度加快、攻擊加強,或者是來一個群傷招式。如果這時團隊配合不好,就很容易會被團滅。

    因此,屠蘇提醒的同時,也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群療技能。這個技能冷卻時間非常長,他一直都沒有用,就是為了現在這一時刻。

    果然不出所料,青年突然停止了攻擊,人往後退一步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滲出絲絲的血跡,但拿鞭的手依舊穩健。

    “真是沒想到,我不過在這里守陵百年,江湖上就出現了這樣的好手,當真是後生可畏。”青年頓了頓,毫不介意地抹掉嘴角的鮮血,低頭看了看棺材,臉上的殺伐之氣瞬間變成了寂寞和不舍的神情,“我年輕時習過龜息之法,身體進入龜息狀態,便可比常人活得久許多。本來我想著,阿勝若死了,我活得那麼久又有何意義。可我又放心不下,雖說這陵墓造得隱蔽無比,可我不想看到,他身前那般辛苦,死後還被外人打擾,無法安心長眠。”

    說著,青年轉過身,伸手撫過棺材,輕聲問道:“阿勝,我答應你的事無法做到了,可你在下面也寂寞了百年,我現在就下來陪你,可好?”

    梁修言看著好端端的推Boss呢,突然又變成苦情戲了,走到莫俊寧旁邊,悄聲問:“怎麼,他跟那個皇帝還是情人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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